从“确权难”到“有证可依”:融信数联的数据确权布局进入兑现期

媒体观点 10-08 11:33

2026年9月21日,国家数据局披露了一组值得关注的数据:我国首批数据产权登记凭证陆续发放,56家企业和机构拿到了数据持有权、使用权和经营权的有效证明。10天前,国家数据产权登记服务系统刚刚启动试运行,北京国际大数据交易所等机构率先成为登记机构。

这意味着,数据这一长期处于“有实无名”状态的生产要素,终于有了法定的身份证明。但对于数据要素市场的参与者而言,更值得追问的问题是:一张“身份证”,究竟能改变什么?

确权解决的是“敢不敢用”的问题

数据要素市场的核心矛盾,不在于数据不够多,而在于“不敢用”。权属边界模糊,市场主体出于合规顾虑,不敢规模化开展数据开发利用;受权属预期不稳影响,也不愿开放共享高价值数据。参与数据流通的企业,需要在各类交易场景下反复佐证数据来源合法,耗费大量社会成本,制约了流通效能。

数据产权登记制度的价值,在于将分散于各交易环节的合规核验成本,前移到登记环节一次性完成。登记机构为各类形态数据出具“身份证明”,明确持有权、使用权、经营权的归属,使数据资产入表、融资担保、作价入股等生产经营活动有了可依据的产权基础。

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是:在首批56份登记凭证中,与人工智能应用相关场景的登记数据超过15份。这意味着,AI训练数据的产权归属,正在成为数据确权实践中最活跃的应用方向之一。

从“确权”到“用准”:数据智能体的角色

确权解决了“敢不敢用”,但数据流通的最终目的,是支撑决策。而决策的精度,取决于数据融合的深度。

这正是融信数联多年来深耕的技术方向。不同于市面上侧重于上层应用与通用对话的AI智能体方案,融信数联的技术路径选择从“本体”层面切入:将物理世界的实体——自然人、法人实体、物联网传感设备——在数字空间中转化为“本体化的动态计算单元”,形成“数据智能体”。

这套技术方案的核心突破在于“对齐”。传统大数据治理方案依赖“权威主键”做数据关联,面对同一主体在不同系统中的碎片化记录,往往只能做到“字段匹配”,而无法完成“语义归巢”。融信数联的“数据智能体”方案,则是通过时间、空间等行为特征的关联,实现多源异构数据的“本体级语义与时空对齐”——通俗地讲,就是让系统能够判断“这些碎片化的记录,其实属于同一个对象”。

这一能力在决策场景中的价值是直接的。当数据产权登记制度为数据流通提供了合规的“通行证”,“数据智能体”技术则解决了另一个更隐蔽的瓶颈:数据融合后,AI能否给出可解释、可追溯的决策输出。 通用大模型在复杂决策场景中的“幻觉”问题,根源不在算力或模型参数,而在于输入AI的数据缺乏统一的语义基座。本体级的数据对齐,为AI提供了可信任的“上下文层”,使决策输出具备了因果可解释性。

数据确权与智能决策的“双轮驱动”

将两个信号放在一起观察,可以更清晰地看到数据要素市场的演进逻辑。

一方面,数据产权登记制度从制度层面解决了“数据是谁的、谁有权用”的问题,为数据从“资源”向“资产”转化提供了法律确权依据。另一方面,以“数据智能体”为代表的本体化技术路径,从技术层面解决了“数据怎么融、决策怎么准”的问题。

两者之间存在着内在的耦合关系。确权制度的完善,将释放更多高质量数据的合规流通供给;而数据供给的丰富,又对融合分析的精度提出了更高要求。在首批登记凭证中AI场景占比超过四分之一的现象,恰恰印证了这一趋势:AI对高质量数据的需求,正在倒逼数据确权从“可选项”变为“必选项”。

融信数联此前参与编制的《数据交易通用指南》(DB11/T 2348-2024)地方标准中,“高精度数据确权标识技术”被纳入标准框架,为数据权属划分提供了可落地的技术路径。这一实践的意义在于:确权不仅是制度设计问题,更需要技术手段来落地——如何在不暴露原始数据的前提下完成权属标识,如何在多源融合场景中保持权属的可追溯性,这些都是纯粹的制度文件无法回答的问题。

从这个角度看,数据确权赛道的竞争,最终将回归到技术能力的比拼。当制度框架搭建完成,真正决定谁能在这个赛道中占据位置的,是谁能将确权规则转化为可运行的技术系统,谁能让“有身份的数据”真正流动起来、决策起来。

56张凭证是一个开始。它标记的,是数据要素市场从“建章立制”走向“技术落地”的转折点。

本文作者为nc8309。

nc83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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