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禾投资:价值投资是一项事业

媒体观点 07-27 10:30

六禾投资 曾生在股市上,一直有个“一盈二平七亏损”的规律。20年前是这样,20年后来看还是这样。并且,随着高学历的优秀年轻人不断加入到市场,机构化和国际化程度的提高,整个市场的有效性增强,成为赚钱的10%的竞争反而更加激烈了。这就像,40


六禾投资 曾生


在股市上,一直有个“一盈二平七亏损”的规律。20年前是这样,20年后来看还是这样。并且,随着高学历的优秀年轻人不断加入到市场,机构化和国际化程度的提高,整个市场的有效性增强,成为赚钱的10%的竞争反而更加激烈了。


这就像,40年前读书的时候,前十名就是十个名额,不容易;40年后,进前十名更难了。时代变了,竞争的难度也增加了,但是赢家的名额永远稀缺。


这个投资收益的一九定律不仅在中国股市存在,在国外也一样。每年能够跑赢指数的基金数量不会超过一半,几年下来,能够连续战胜指数的基金必然成凤毛麟角。


为什么股市里会出现这么明显的头部效应呢?


答案很简单。静态看,股市近似零和博弈的名利场。有你没我,是股市的竞争常态。竞争的结果,就是最强的10%拿走90%利益。

看看演艺界、体育界,不到1%的明星,获得了超过99%的掌声和鲜花。而大多数人毕生注定只能靠手艺苟且混一碗饭,甚至连一碗饭也混不到。这些领域的赢家通吃效应甚至更加惨烈!


在证券市场中,从业者也有类似现象。基金经理要排名,投行、销售等业务部门为了争抢客户,殚精竭虑。分析师排名以后,明星效应在卖方研究所也日益加剧。除了后台部门,证券行业可能没有太多的人能逃脱这种竞争的压力。


近五十年来,中国新出生人口每年大致在2000万左右。如果每所大学每年平均招收1万新生,中国前100所大学每年招生100万。一个年轻人从211大学毕业,他大体排在同龄人中前5%优秀的位置;如果是名校(国内985大学和国际名校)毕业生,则完全能够排在同年龄段的前1%。


尽管如此,即便我们有幸成为这5%,1%,但投身于资本市场后,就意味着走进了一个大浪淘沙的游戏,之前的优秀并不能代表我们依然可以在市场中驰骋。


《爱丽丝漫游奇境》中,红皇后说过:在我们这个国度,你必须不停地奔跑,才能留在原地。如果你要去其他地方,你要跑出双倍的速度。

资本市场仿佛就是红皇后的国度,但是对于身处于其中的我们,身负客户财富及信任的我们,是否就一定会被这个定律所桎梏呢? 



01 为什么不要投机?

其实股市并不缺乏长期可积累性,不管是看欧洲美国成熟股市上百年的历史,或者是看巴菲特等股市赢家的成功经历,都揭示了投资股市是一个可以长期从事的事业。


其原理并不复杂,好的上市公司总是能把净资产收益率保持在银行的贷款利率以上,如果分红比例不超过100%,上市公司的净资产在很长一段时间就是会不断积累下去的。


但是大多数股市参与者往往都无法从中获得收益,相比于成功的投资者,更显得落寞。如果去探究其中原因,他们和股市潜在的可积累性,中间就差一道坎儿。


那就是,你在股市是投机,还是投资?


你选择投机,股市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地方,因为你在玩一场零和博弈、赢家通吃的游戏,就注定要遵循一九定律。


你可以认为你有优势(信息、资金、智商等等),你肯定会成为赢家,但是当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赢家时,那谁是输家呢?


但现实中很少有人能意识到这个问题,因为股市投机的坏处是有时滞性的,并不像赌博一样实时,会在第一时刻就马上反馈出来。


市面上关于投资的书不胜枚举,但是仔细去看,大多数教的都是在股市博弈中获胜的技巧,说白了都是屠龙之术。并不是这些书的作者的问题,而是人们总是愿意去相信这些东西,以为掌握了这些所谓的奇谋巧计,就能纵行江湖。


并且,所谓的技巧招式,大多带有“速成”之味,有多少人能够抵御快速暴富的诱惑呢?


退一万步来说,如果真的有这些屠龙的万能招式,别人又怎么可能倾囊相授呢,自己躲起来闷声发大财还来不及呢。


如果去看历史上留名的投资大师,都是真正在踏实地做投资,而非投机。


价值投资之父本杰明·格雷厄姆在他的书里严格区分了投资与投机;《安全边际》作者,知名价值投资者赛斯·卡拉曼在他的书中,也开宗明义区分投资与投机,劝人要投资不要投机。他们才是真正有智慧的布道者。


如果你选择投资,那么你就不跟投机者玩同一个游戏,也就不用去接受零和博弈的规则。并且,它是一场正和博弈的游戏,参与者都可以成为赢家。


你买股票,只是为了投资上市公司的一部分股权。而你可以坚定地相信,不管过程是如何复杂曲折,最终的赢家里一定有你的位子。

为什么呢?


答案也很简单,在于股市的复利效应。按照爱因斯坦的说法,复利是世界的第八奇迹。如果有人能够做到10年10倍,他用一个10年把资产翻了10倍,他用二个10年,就能把资产翻100倍,三个10年呢?四个10年呢?如果他能以10万元本钱入市,在股市投资四十年,他可以把财富在股市中积累到10亿的规模。在这个世界上,还有比这个更好的游戏吗?


但有一个关键的大前提,你必须要有耐心,你必须要接受一个事实:财不入急门,欲速则不达,慢就是快。

也就是,要克制快速致富的诱惑,不要投机。 



02 为什么年轻时不要投机?

其实不要投机的道理,很多人也依然明白,但是这时,许多人会冒出另一个念头:

我现在年轻,如果不采取一些激进的手段,不做点投机,我怎么可能发掘到第一桶金?至于投资,等我先投机积累到第一桶金后再实施也不迟。


在不少的人物传记中,也都记录到“传记主人年轻时是投机者,中年时是投资者,老年时是慈善家”。其实这是一种特别害人的误解。

不管你起点有多低,你并不是一无所有,因为年轻就是本钱。


复利的最重要的变量,即是时间。因而年轻就意味着,你可以在股市投资更长的时间,更好的发挥复利效应。你完全可以及早开始价值投资,而不是浪费你现有的本钱。因为每多投资一年,使得时间的杠杆更长,都会大大地改变最终的财富数量。


巴菲特之所以伟大,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是在他很年轻的时候就参透了价值投资的要义,并且终生坚守这些原则,稳稳地向世界展示了复利的奇迹。据统计,巴菲特90%的财富是他在65岁以后赚到的。如果我们在20岁就有巴菲特的投资认知呢?


每一项伟大的事业都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,千里之行,始于足下。如果没有对价值投资的深切向往,只是在投资之外兜圈子,任何人都不可能说服你走上正道。


而一旦习惯于投机,必然会让你陷入穷人思维。穷人思维的一个特征就是苟且,会浪费时间的力量,因为每天都受制于短期的压力,使得你没办法从长期的角度去规划自己的投资及人生。


同时,穷人因为受制于自己的资源,往往为了一点短期的“小确幸”,而放弃那些更加有利可图但是有一定不确定性的长期投资机会。

股市投资相比于一份稳定的工作,一定是有风险的。但是一旦因为股市有风险就远离股市,那就注定也不可能利用股市的复利效应来实现财富的增值、甚至是社会阶层的跃迁。


即便不考虑上述的负面作用,投机对年轻人来说最有害的,就是投机能使人上瘾。 

03 投机是一个多大的坑?

在股市中,价值投资者的数量要远远少于投机者。众多的投机者中,他们的投机法术形形色色,无奇不有。

常言道,病从口入,在这里我用“嘴巴”出现的一些问题做一个小小的类比,来展示一下主要投机进阶。纯属虚构,不要对号入座。

对于相当多职业投资者来说,投机的确可能是一种偶尔的无心之失。问题之小,就像无意中把一粒米粘在嘴角。如果旁边有人给你提醒一下,或者照一下镜子,你马上就会把它拿掉,非常容易解决。


比如,你在街上看到某件衣服很喜欢,就买了这个服装品牌的股票,也没有对这家公司的基本面和财务报表进行研究。买入股票后,股价一直跌,赶快研究一下公司基本面,发现买错了,第一时间就止损卖出了。你会从这个无心之失中吸取教训,以后就不会轻率地买股票了。


对付这种无心之失的投机,一面镜子就够了。“买股票就是买公司”就可以做这面镜子。你不能因为喜欢公司产品而买其股票,而要因为喜欢其公司本身而买其股票。


再严重一些的投机,是为了非基本面的理由进行交易。比如说买了一个好股票,是因为有某种概念,股价马上就翻番了,而动态市盈率也达到了40倍以上。于是你就赶快把股票全部卖出了。这个过程不是很符合价值投资吗?


实际上,你不是按照“买股票就是买公司”在投资。如果你是一个公司的老板,你会因为公司股票估值高而转让控股权吗?


另外,预测股价会调整而卖出股票,其实是犯了过度自信的毛病。如果一直这样操作,你会忍不住不停地短线交易。很多时候,当你因为短期股价过高而卖出股票时,你就永远错过一个十倍大牛股。


更严重的投机,就是已经把它当成一种习惯了,很难改了。比如我们经常能够碰到一些股龄超过20年的老股民,他们每天都盯着屏幕,很熟练地做一些短线交易,并且非常享受这个过程。到了周末或者节假日,一旦不能操作,就非常难受,如成瘾了一样。当你告诉他,“买股票就是买公司”,估计他会把你当成外星人。


这种上瘾性的投机也许不很致命,但是绝对是浪费时间,炒股时间再长也不可能赚大钱。当然,有很大部分人已经把这种不赚钱的原因归结为中国股市有问题,也就很坦然地接受了。


最可怕的投机,就像是生了癌。深陷投机,身不由己,越滑越深,没有回头路。


在麦道夫的诈骗案中,某个知道内情的核心人员想辞职不干了,可以么?一定不可以的,他会被灭口。有时一旦进入以投机(操纵股市或内幕交易)为生的某些组织,即便你知道在做错误的事情,即便你知道最终的结果,但是已经上了贼船,下不来了。


有时候,我忍不住想象。那些因为加入传销组织而失去人身自由的人,早晨当他们在出租屋的高低床上醒来的时候,他们是会想着今天我要发展更多的下线吗?还是会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自由?


现代社会,奴隶制已经被取消了。但是这些传销者是否能够意识到他们其实就是一种现代的奴隶。奴役他们的,不是别人,而是他们自己的贪婪。


类似的,股市的深度投机者,难道不是他们自己贪婪的现代奴隶吗? 


04 为什么有钱了不要投机?

一个人的一生中在两种情况下他不应该去投机:当他输不起的时候,当他输得起的时候。

——马克·吐温

年轻人,不能投机,为了不进入赢家通吃的怪圈。中年人,更不应该投机,为了不进入中年危机。

人的寿命越来越长,早早进入中年危机,会使漫长的后半生更加凄惨。长寿命放大了不同人之间的落差,成功者更加成功,失落者更加失落。

职业投资者要想避免中年危机,必须要让自己走在一条可积累的事业发展轨道上。


职业发展其实包含了三个方面的要素:1、工作岗位;2、职业技能(从业资格等,也包括学历);3、事业。

其中,工作和职业技能其实是没有可积累性的。工作岗位的天花板自然是存在的,多读两个博士也只是外部记分卡,不能直接转化成长期发展动力。


真正有可积累性的,是事业,Business!而你只有把买股票当成是买公司,你才能算是把投资当成了自己的事业。


离开公募创立私募的精英们,为什么有人不能继续之前的辉煌?有人却荣耀依旧。


如果是一个价值投资型基金经理,在原单位也必然要亲自做公司研究,而不是靠公司的信息优势和研究资源优势成功。


既然是价值投资,他一定会把买股票当成买企业。表面上,他和其他人的做法并没有什么不同,但是他把组合里公司的主营业务看作是他自己的事业。


他在选股,持股和做组合的过程中,他就像在运营一家多元化业务的控股企业。


他不会因为股票价格的短期波动而整日忧心忡忡,他也不会因为不喜欢上市公司CEO的风格而卖出股票。


相反,他在经营他组合股票的业务的过程中,他学会了理解生意模式的本质,学会了判断好的经营者的能力。他没有浪费持股的每一分钟,他的认知能力和经营能力不断得到提高。


多年积累下来,当他离开老平台时,他其实并没有中断他的事业,而只是换了一个办公室而已。

在各个价值投资大师那里,何谓价值投资的定义都是不尽相同的。在我看来,判断是否是真正价值投资的标准,最重要的莫过于“买股票就是买公司”这个标准。这完全可以作为价值投资的“第一性原理”。

如果你要评价一个投资者,是不是个价值投资者,你大可以用这个标准衡量他。

如果你要评价一个投资策略,是不是一种投资策略而不是投机策略,你也可以用这个标准衡量它。

如果你正在为一个投资主意,或者一个投资决策,而犹豫不决,你也可以退回到这个第一性原理,去重新考虑它。 


05 价值投资是一项可以拓展的事业

无财作力,少有斗智,既饶争时,此其大经也。    

——《史记·货殖列传》

史记中的这句话揭示了一个经商者事业发展的三个阶段,也是经商事业的三重境界。

司马迁认为,在农业社会中,初级阶段的时候,“无财作力”,你只能靠自己的苦力干活。到了“少有”财富,就是当你有块地而你种不过来的阶段,就需要雇人帮你种地,而你自己就需要动脑筋去把生产出来的农产品贩卖到集市上,也就是“斗智”了。

当你到了比较高阶的“既饶”阶段,你已经是一个比较大的农场主了。你就要花更多时间去关心粮价的走势是怎么样的,天气是怎么样的,丰产还是减产,对应的就是要考虑如何去经营好这个农场的生意。

在实业里面也是类似的,初阶的时候你是个小老板,需要自己干活,最多找几个人帮帮手。到了中阶的话,可以做公司的管理者,不必要亲力亲为搬砖了。再高阶的话,你已经是公司的董事长,大股东,主要责任就是“定战略,搭班子,带队伍”。

对于股市职业投资者来说,投资事业的升级是有巨大空间的。完全可以根据你自己的情况,可以把事业往以下几个方向延展。

如果你想往一级市场发展,等你做大了,你可以成为VC/PE投资人,像一些硅谷的大型风险投资公司那样发展出投资生态圈;也可以在二级市场建立自己差异化的核心优势,并形成品牌效应,巴菲特的伯克希尔就是业界翘楚。

当然,最常见的延展,还是从个人投资者起步,把握股市的复利效应,成长到需要承担社会配置资源责任的投资家。当你的投资规模大到一定程度,你的实力将不允许你继续低调。不说别的,不管你是否愿意,你的投票已经会影响到你所投公司的发展战略和未来走向。你会越来越感觉到资本力量的伟大,以及随之而来的社会资源配置的责任。

有人问过查理·芒格,你都这么有钱了,为什么80、90岁的高龄还一直在外面跑?芒格的回答是:Not to be isolated。

中国的老话是:创业容易,守业难;现在的时髦话是:靠运气赚来的钱,会靠实力输掉。

2000年前,太史公司马迁的话已经为价值投资者的升级之路指明了方向。并且,不管你如何升级你的价值投资事业,归根到底,还是要坚守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,这才是价值投资的底色。 


综述

投机,是赌自己能成为市场中前10%的幸运儿;投资,是赌国运,赌时代。优劣高下,判若云泥。


股市价值投资说简单很简单,就是在心里把买股票当成买公司。价值投资是一项可以终身从事的事业,如果你年轻时就能从事价值投资事业,你就不必接受一将功成万骨枯式的概率筛选。


在股市可积累性的帮助下,你会稳稳地收获你该拥有的一切。同时,当你在股市赚到钱的时候,别忘了承担起一个股东的责任。你的投资活动会将引导资源流入真正需要资本的地方,这为社会和自己创造价值。并且,超越你的预期,价值投资会让你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生活和工作的意义。


无论你打工,或者是创业,你只是在形式上换一个工作环境,而你的投资事业是不会终断的。如果你愿意接受更多的挑战,你可以把价值投资这份事业进行升级和拓展。


无论是更积极地投身于企业的战略决策,或者是为更多的人进行价值投资提供帮助,都会顺理成章。

特别是,你漫长的退休生活会因为有一项投资的事业而精彩,绝对不会缺乏生活的意义。股票账户并不会因为你的退休而被关闭。你的投资事业什么时候结束,完全取决于你自己的意愿。


“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,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”。每当听到赵永华的《最浪漫的事》,那婉转低回的旋律总是能让我感动。

这首老歌为何总能够拨动人心中那根最隐秘的弦?大概是因为关于人生,关于皈依,关于爱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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